涂山家的小狐狸

苏茜:一个冷门女配角的自我修养 | 当这地球没有花,你不爱我自有他

无论是追星还是追书,我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直到我遇到苏茜。 

在这个作者迎合读者大势所趋的网文时代,只要你喜欢的是主角团,打怪、升级、撒糖、虐狗任何让你高呼爽的元素都不会少。

但是我喜欢的是一个十八线冷门女配角,在《龙族》百万篇幅里,她占不到百分之零点一;从第二部后她几乎只活在别人的台词里;偏偏她还爱上了作者的亲儿子,偏偏那个亲儿子早已有一个备受欢迎的亲媳妇,他们是万众祝福、活在聚光灯下的一对,我们姑娘却只剩下了两个标签:单恋楚子航和诺诺的闺蜜。

在元气小龙女夏弥和红发小巫女诺诺的对比下,在任何夸张的特点都会被无限放大的眼球经济环境下,苏茜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好不容易等到第五部,我们姑娘焕然一新,重新登场,偏偏评论里却是一片冷嘲热讽,偏偏作者只把她当做一个工具人,剧情走向无可避免地朝着BE前进。

爹不疼娘不爱,憋屈,从来没有这么憋屈。

 

这个世界上活泼、灵动的小姑娘很多,沉静内敛,温柔坚强的女孩却很少。

仅凭这一点,苏茜就是那么与众不同。龙族里那么多美好的姑娘,酒德麻衣,诺诺,夏弥,绘梨衣,更像是漫画式的人物,用色热烈鲜明夸张,苏茜却是水墨中国画里的姑娘,寥寥数笔,勾勒出一个美好的轮廓,留白让人遐想无限。

我觉得苏茜这个人物,是江南与读者一起创造的。在宏大的龙族史诗般叙事中,这个冷门女配角又能分到作者多少笔墨。江南只给了她一个名字、一个身份,她却在读者一遍遍描摹中活了过来。

苏茜她是多棒的一个姑娘啊!

在苏茜有限的出场中,总有某一个瞬间忽然击中了你,是她穿着黑色作战服高举狙击枪一跃而下的时候;是她端着披萨盘款款下楼,冲路明非抿嘴笑的时候;是她垂下眼帘说她也不懂楚子航的时候;是她将爆血资料袋交给恺撒说出那句:我喜欢他,跟他喜欢我是没有关系的两件事的时候……

你看到她怀揣着对楚子航无望的爱时,就忽然想起某个时候的自己,也曾喜欢过这样一个冷静疏离的人,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守着一颗休眠的石头,等待石头上能够开出花来。

你看到她放弃奥斯陆分部,毅然决然签下去往法国分部的协议书时,就无比倾羡她说放就放的洒脱和大气,这个世界上没有谁,非谁不可。

你喜欢的那个人,应该是一半像你自己,另一半像你今生无法实现的理想。

 

我从此不由自主地去搜寻这个女孩的所有描写,凭借一点蛛丝马迹去想象她,在漫长的岁月跋涉中等待着她的绽放。

从她第一次在校长办公室外的长椅看见那个沉默的男孩,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瞳孔里隐隐有暗金色流动,安静乖巧;到后来交换信任,默契渐生,能够在战场上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对方。在多年狮心会共事的点点滴滴中,苏茜是花了多少心血去爱一个人啊。楚子航擅长近身搏斗,她就将自己磨练成最优秀的狙击手,躲在暗处替他挡掉一切潜在威胁;楚子航不会与人相处,她就劳心费力,上到校方沟通下到指派任务,把狮心会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也会想象着没有楚子航,苏茜也一样是个眉眼生动、骄傲自在的女孩。

她可以为了高绩点考试前连续熬夜一整周泡图书馆,一觉睡醒又能神采奕奕地去南美丛林出任务。她可以在贝加尔湖畔,穿着漂亮的白色舞裙,围绕篝火与吉普赛人跳着热情的弗拉明戈舞;她可以和诺诺在冰川山坳的温泉池里聊天打闹,在蓝黑色纯净的夜空下分享女孩子间最亲密的话题。

主角们满世界屠龙的时候,配角们在那些不被人看到的地方,一样熠熠发光。

 

尽管每一次出场都无可避免地牵扯上楚子航,即便如此,我们苏茜也不是楚子航的附属物。江南可以发微博为他的亲女儿夏弥辩解,那个谜一样的女孩不是为爱献身的路人女主,在我们心中苏茜也绝不是这样的傻姑娘。

她可以受情伤,可以因为楚子航或许喜欢夏弥却只承认苏茜“好朋友”的位置而心里很难过,但决不允许自己因情颓丧,为了楚子航精神不振食欲不振搞得工作效率低下影响周围人心情。她可以爱一个人到地老天荒,可以心里一直放着他的位置,却不允许自己因此失去自尊失去自己丰富的世界。她的世界有闺蜜有好友有休闲的午后,她可以泡咖啡煮红茶做甜点看电影有一个小资生活,可以一个人过得很好,没必要为了一个某某某要死要活。

                                                                                                          ——零空城

这是多么拎得清的姑娘啊,我们群里有姑娘说苏茜就是那种——

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即使我付出了很多,你不爱我,爱上了别人。

我也能坦然放手,祝你幸福。

我们的苏茜就应该是这样大气的女孩,有着普通人身上看不见的骄傲和洒脱。

 

龙族五里新出场的苏茜,顶着最优秀斩首人的光环,载誉归来。让人看到温润如水的女子,也可以瞬间坚硬如冰,锋利如刀。在巴黎的那些年,原来她一直行走在刀锋上,将自己打磨成一柄最锋利的剑出鞘,那一霎光芒万丈。

在第42章鲸歌(14)里看到如此明亮动人的苏茜,终于摆脱了楚子航的阴影,活成了你理想中的模样。

或许截止这一刻,所有茜粉都是无比感恩江南的,多谢他让这个雪藏多年的姑娘终于有了再次出场的机会。

 

但随着故事的展开,我们在这个姑娘身上看到越来越多的楚子航的痕迹,钥匙、网球包、同样干净利落的生活方式。按照目前情节进展下去,无论是楚苏还是兰苏,对苏茜而言结局都是将就。

江南的设定已经将我们带入一个矛盾两难的境地。如果她成为扭转因果线的钥匙,那便注定要与楚子航继续纠缠不清,他们中间早已有了一个永远无法打开的死结,这样无意义的联系受伤的只能是苏茜。如果她屈服于因果线强加的逻辑,彻底遗忘楚子航,那她与兰斯洛特的感情看不到自主选择和自我意识,到底意难平。

苏茜和那些仕兰中学或卡塞尔学院仰慕楚子航的女生不一样,对于柳淼淼们而言,楚子航是曾经路过窗前的优秀师兄,是学生青涩岁月里一闪而过的光芒。而苏茜对楚子航的情谊,却是一半怦然心动的爱情一半出生入死的友情,相互扶持,细水长流地沁入生命。

那是一种过命的情谊,哪怕不能相伴一生。

但是在江南的笔下,恺撒诺诺都会质疑阿巴斯的存在,唯独她忘得彻彻底底,那是一个女孩青春里最美好、最纯粹的感情啊,就这样轻易地被抹去吗?

这一切矛盾的根源在于,江南在毫无预兆、毫无铺垫地情况下就让苏茜以雷霆的身份登了场,而作为茜粉,更希望看到的是苏茜有着她自己的自尊和骄傲,兰斯洛特是她干净利落地放弃楚子航后,真情实感爱上的未婚夫,而不是因果线言灵强塞的NPC。

结局依然走向不明,苏茜对楚子航的熟悉感,说实话我们怕了,楚子航和夏弥是江南的亲儿子和亲闺女,用百万字的篇幅讲述相爱相杀的悲剧,赚足了眼泪。我们苏茜只是一个被他忘在脑后的黑发路人女同学,每一次捆绑,都让人胆战心惊,生怕在江南笔下,我们姑娘变成为爱献身的傻丫头,哪怕出自原作者笔下,我也觉得OOC了。

或许在江南的心底,这个我们放在心尖尖上来疼的女孩,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人,工具人又哪配拥有主角的爱情。

 

每一对CP经历过原著中的种种后,都会带有一种命中注定的底色,是同人无论如何写也没法抹掉的。就像瓶邪的关键词是“宿命”,命运厚重的羁绊会贯穿每一篇瓶邪同人文;喻黄的关键词是“并肩”,相濡以沫的青涩与美好流淌在字里行间。

而楚子航和苏茜的底色,是不平等与哀伤,像摆脱不了的阴霾,始终萦绕在他们周围。因为那个女孩用自己的死亡,换来了在楚子航心中的永恒。

而楚子航与苏茜之间,无论如何,都回不到初相见的美好了。

或许这种对感情纯粹性的要求,在现实中会被视为矫情,在小说里却是底线。生活已经那么苦了,总需要有纯粹的美好让我们来保持希望吧。

 

故事尚未写完,大幕还在徐徐拉开。

苏茜最后结局,不一定要有楚子航,但请一定让她最后的选择无愧于心。

 


在江南终于开更的第一年| 重温《龙族》里那些楚子航的小片段(2)

写上一篇的时候,龙族五还没有开始连载,是我实习期间无聊时的产物

后来因为学业的一些事情没能继续重温下去了。

现在是想做一个楚子航的人物分析了,所以才又开始想写啦。

上一篇指路在江南拖稿的第三年| 重温《龙族》里那些有关楚子航的片段 1


 

黑色的身影从二楼跃了下来,那是原本担任狙击手的苏茜。她靠近了忏悔室。
苏茜,二十一岁,卡塞尔学院三年级,A级,主攻方向是龙族基因学。她是狮心会的重要成员,楚子航最重要的助手。
“没事吧?”她敲了敲忏悔室的门。
“没事,”楚子航在里面回答,“一切都很好。”
“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楚子航打断了她。
苏茜叹了口气,她知道楚子航并不乐于讨论这个话题。
“子航!撤离教堂区域。”苏茜再次去敲忏悔室的门。她不太明白为什幺忽然下令C组撤离该区域,教堂是通往三女神层和守夜人所在的钟楼的核心枢纽,本来应该集中优势力量警戒。不过她也感谢这个机会,这样她可以把楚子航从那个封闭的电话亭般的木雕格子里拉出来,她确实非常担心楚子航的身体。她是最接近楚子航的人,这样的情况发生过不只一次了。
“不,不包括我。”楚子航低声说。
“不包括你?”苏茜愣住了,“是通过公共频道对所有人下达命令的啊!”
“C组收到请立刻撤离教堂区域,不包括楚子航。”施耐德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楚子航似乎对于这条命令早有预期。
“仅仅对于不需要参加教堂战斗的人。”楚子航说,“苏茜,撤离吧。”
苏茜不能再等下去了,全体C组都在往外撤离,她望着忏悔室,心里隐隐流动着不安。
楚子航从帘子后伸出手来,紧紧握着苏茜的手腕,他的手白皙、修长、温暖,而且有力。
“别担心,不出意外,过两个小时我们可以一起吃宵夜。”楚子航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是一个约定幺。”苏茜把手覆在楚子航的手上。
“是。”楚子航把手收了回去。
苏茜匆匆忙忙地跟上了撤离的人,跑到教堂的门口她忍不住回头张望,寂静的教堂大厅中,那间小小的忏悔室显得神秘而孤独。

 



我才发现我摘录的是连载版,这里说到苏茜“她确实非常担心楚子航的身体,她是最接近楚子航的人。”以及“心里隐隐流动着不安”,单行本里却把这句话删掉了,或许是为了第二部的小龙女作准备,而淡化了楚子航和苏茜的关系,同时删减了苏茜的心理活动,让我的姑娘向NPC配角更加滑落了一步。

楚子航愿意用一个约定去缓解女孩心中的不安。苏茜在第一部时,的确树立了这是楚子航最亲近的女孩的印象。可是这个约定的后续呢?


 有人推开了门,又合上了门,脚步声在教堂里回荡,稳定的节奏,稳定得堪称乏味。脚步声最后停在了教堂的正中央,楚子航打开了忏悔室的门。

两个个人默默地相对。楚子航一头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凌乱地垂在面前,遮住了自己的脸,一身卡塞尔学院的校服,提着那柄引以为豪的“村雨”。而对方的身高大约只有一米六出头,全身笼罩在黑色的作战服里,包括脸。那显然是个女孩,身材称得上是凹凸有致,不过那付双手下垂紧贴着双腿两侧,头略微低垂的站姿,像个死读书的好学生,怎么都不会让人提起兴趣。

看到这里让人哑然失笑,原来第一部时楚子航还是个长发boy~哈哈哈哈哈哈。



在“言灵·君焰”的对攻之下,他们两个人居然都保持了衣衫的完好。    “兰斯洛特,撤退!他能对金属和火焰下令的话,他属于青铜和火之王诺顿的族裔,在他使用‘君焰’之前,撤退!”    楚子航关闭了手机。 


这句“两人居然保持了衣衫的完好”联想后文其实很搞笑,因为后来的每一部楚子航在使用君焰对轰的时候,都“不小心”把上衣烧光了。第二部最后与夏弥对决时,插画里也是赤裸着上半身,而第五部与苏茜对决的时候,居然把人家女孩子的作战服烧光了【捂脸.jpg,



  • “去追他们。”恺撒微笑,把诺诺手里的枪拿了下来。  
      “真人CS的时候我一直在你身边啊。”诺诺说,“你知道的,我靠得住。”    “那只是真人CS,那时候你不会出事,我也就不会紧张,你留在这里我会紧张。你没有言灵,和我不一样。    ”恺撒摸了摸她额头,“去吧!我稍微阻挡他之后就会撤退。”    诺诺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她跑了几步扭头问。   
     “是一本书。”    “一本书?”诺诺一愣,这件礼物完全不似恺撒的风格,恺撒喜欢大手笔的礼物。  
      “一本叫《Dragon Raja》的书,我写的,在一个杂志上连载完了,刚刚结集出版,准备把第一本送给你。” 
       恺撒耸耸肩,“秘密礼物嘛,写了半年,没有告诉你。”   
     “诺诺点点头,“那明天晚上睡觉前我会看到你送我的这本书对吧?” 
       

 

又是一段恺诺小甜饼。

虚拟战场时我希望你站在我身边,与我一起浴血杀敌,享受胜利的荣光。可是真实战场上,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你护在身后,不愿你受到一丁点儿威胁,这是男人的尊严。

我又一次被恺撒的“大男子主义”迷得七荤八素,更何况如此追求大手笔的人,送给女朋友的礼物竟然是一本凝结了无数心血的书,如此粗中有细,刚柔并济的男孩子到哪里去找啊~诺诺你就嫁了吧


恺撒用尽最后的力量把诺诺拖出水面,瞬间,冰蓝色的眼睛里着火一样亮,他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微微颤抖。

“有人么?有人么?”他对着四周大吼,“急救包!需要急救包!”

 

火光里,诺诺慢慢地睁开眼睛,仿佛从一场大梦里醒来。恺撒惊喜地紧紧抱住了她,诺诺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终于认出了他是谁,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在这里啊。”诺诺轻声说完这句,再一次晕厥过去。恺撒把她的头抱在怀里,居然有一滴眼泪从面颊上滑落。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鼓起掌来,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他可以面对龙王的时候面无表情,这时候却流泪了。

 


圈粉了圈粉了圈粉了,再一次被恺撒圈粉。尽管诺诺这句“你在这里啊”不是对恺撒说的,但是作为奉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英雄一样有这么侠骨柔情的一面,在后面的第二部、第三部里可以感觉到恺撒将他一生所有的温柔都悉数给了诺诺。



 

  • 对面宿舍里“噌”的一声,那是利刃出鞘的声音,吓得路明非一哆嗦。
    对面宿舍的门没有关,他探头探脑地望过去,人生观被颠覆了。狮心会会长楚子航拔出了他很少离身的佩刀“村雨”和恺撒背对而立,抖动着手腕。而后稳准有力地下刀……把面前桌上的三文鱼一刀刀片开。
    他这幺做的时候,恺撒手脚麻利地一手切西红柿,一手把胡椒粉往煮沸的汤锅里洒。
    两人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见鬼!我……我穿越了幺?我穿越到了一个恺撒和楚子航和睦共处的世界!他们还同居了……他们还一起做饭!”路明非闪回自己的宿舍,抓住芬格尔的衣领。
    “你还不知道为什幺?”芬格尔很平静。
    “不知道!有几个穿越小说的男主角知道他们为何穿越?”
    “因为宿舍被调整了,原来按照年级分配的宿舍被打乱了。恺撒和楚子航虽然是一对校园学生政治的死对头,但是他们的女朋友碰巧住同一个寝室啊,也就是我们对门,304房间。”
    “女友?”路明非脑袋一片空白。
    “会长!叫你切的火腿切好了幺?我的披萨准备好了,就要开烤了!”穿着格子围裙的女生端着码好面饼的铁盘,一边说话一边从楼下上来。
    她看见目瞪口呆的路明非,意识到自己说话太大声了,立刻回复了淑女的样子,抿着嘴笑笑,闪进了对门。
    路明非眨着眼睛,感觉有大群大群的小乌鸦正从他头顶飞过……飞过……飞过……
    他认识那个漂亮的黑头发女孩,还给过她一枪,那是“自由一日”中伏击诺诺的苏茜。
    “狮心会副会长,苏茜,中国女生,三年级,诺诺一直以来的室友。据说是楚子航还未公开的地下女友,在公开场合双方都否认了,”芬格尔靠在墙上,喝着可乐,“作为校园新闻网娱乐版块的负责人,我是一条不错的狗仔。”
    “这也温馨得有点过头了吧?”
    “确实恺撒和楚子航斗得很厉害,可是没什幺人说他们永远都是见面就要拔刀对砍的啊……要是平时他们大概不愿意这幺做,不过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因为女孩们好像不愿意出门,恺撒和楚子航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
    “白色情人节?”
    “日本人喜欢过的节日,3月14日,是女孩回赠男孩礼物的日子。”芬格尔说,“你收到过任何巧克力幺?”
    “没有。”路明非耷拉下脑袋。
    什幺情人节?什幺圣诞节?什幺白色情人节?作为一名死忠的去死团团员,路明非最讨厌这些节日。


楚子航这样一个无口无心无表情的面瘫都能够屈尊降贵来为苏茜用“村雨”片三文鱼了,难道这还不叫爱?在我眼里江南你就是硬生生地拆cp,你是脑袋有多掉线,忘记你曾经写的了吗?


 

【知乎体 | 蓝雨中心 在研究生导师的选择上,你有哪些建议?】

TMD各种烦心的保研推免考试终于结束了~

虽然还要在同一个地方禁锢青春三年~

但并不妨碍我心继续飞翔~

考完先摸鱼来个小段子吧~后面的脑洞等我慢慢写~

不管如何,总算腾出大把时间给我读(xian)书和写作了,真的太开心了。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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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体 | 蓝雨中心 在研究生导师的选择上,你有哪些建议?】

求助:题主今天荣耀大学推免复试过啦啦啦啦啦啦,真是长达两个月的拉锯战,心力憔悴。如今终于可以说一句梦校我来啦~(喜不自胜,首先原地自转三圈)。

推免结束马上就要选导师了,请问导师该怎么选择?周泽楷老师怎么样? 听说他是荣耀第一人,学术成就极高,就是不太好交流。还有蓝雨课题组的喻文州老师呢?是不是传说中那样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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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谢邀,首先恭喜题主,荣耀大学作为全国top1的学校,推免考试自然也是过五关斩六将 ,能进来相当不容易了。研究生阶段选导师是直接决定你三年幸福感以及未来发展的决定,必须慎重再慎重。

既然要吐槽导师我还是可耻地匿了,毕竟我毕业论文还攥在他手里呢。

介绍一下背景,答主是荣耀大学2016级硕士研究生,导师是蓝雨课题组总负责人喻文州教授。听说你们都喜欢称呼导师为“老板”,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直接喊“喻总”,“霸道总裁”的“总”。

我实际上还没来蓝雨之前,就听说蓝雨的喻文州老师为人特别温柔,从来不压榨研究生。当时我就不太懂了这么温柔的一个导师哪来的“霸道总裁”? 后来事实证明我还是图样图森破,在没了解清真相前就上了贼船。

我当年是稀里糊涂进了蓝雨后,才知道在荣耀大学蓝雨和隔壁微草课题组风头正盛,是死对头,都在抢人呢,看哪组先下手为强了。答主当年好歹也是以夏令营第一的成绩进了荣耀大学,到哪都是香饽饽。

那时我刚到学校,正是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摸瞎的时候。一个徐师兄一个郑师兄,行李快递请吃饭,签到打水小电驴,一应全包,面面俱到,于是我就被这点小恩小惠和糖衣炮弹给唬住了。

不知道题主是师弟还是师妹,反正我是女生,也是目前蓝雨课题组唯一一个女生。而在我进来前,喻总他们组向来是有“蓝雨庙”之称的,毕竟在工科学校这种地方,总是僧多肉少的嘛。(写到这里似乎匿名也藏不住了,管他呢)

那时单纯如我,感动得那是一个稀里哗啦,二话没说跟着师兄进了蓝雨课题组,却没想到就这么跌进了喻总的温柔陷阱!

没错,就是陷阱!我说郑师兄徐师兄那么两个超级大宅男怎么会舍得放下游戏,梳头洗脸西装革履地出门帮师妹搬行李,原来一切都是喻总在背后偷偷安排的,为了不让答主这么一个小白兔落入隔壁微草的虎口,喻总也是煞费苦心啊。(突然有点小骄傲)

我们在过了推免之后,我就进了课题组跟着喻总做毕设。其实荣大在开学后一个月还有一次更换导师的机会,我当时是有点打退堂鼓的,想去烟雨课题组投奔楚云秀老师门下,毕竟我一个女孩子呆在蓝雨庙里总感觉氛围有点窒息。不知何时喻总看出了我的心思,把我叫到办公室,微微笑地递上一杯咖啡:“xx啊,来蓝雨一个月了,还习惯吗?”


我:习惯习惯,喻老师有什么安排给我吗?
喻:咱们蓝雨向来都是男孩子,他们都糙习惯了,郑轩、景熙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我:没有没有,师兄们都对我很好的。
喻:我早就告诫了那群毛小子,咱们招进一个妹子不简单,不要把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公主吓跑了。
我:哪有哪有喻老师您过奖了。
喻:这马上要有一轮换组了,有什么其他想法没?^-^
我:喻老师,其实我想……
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别怕,只要不提换组我们都能满足你。^-^
我:……(我还能说什么呢?)
喻:我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们蓝雨的的,下学期的出国交流方案出来了,咱们组就一个名额,我思来想去名额还是要留给你,想必他们也都没有意见的。
我:……谢谢喻老师,谢谢喻老师,您对我真的太好了。


当时我听完喻老师的话,简直感恩戴德,就差痛哭流涕了,为自己有过离开的想法而自责不已,蓝雨待我这么好我还有什么理由要离开呢?

后来清醒过来才发现喻总这一套太极打下来,简直滴水不漏。从寒暄问候,到吹捧恭维,再到奖励安抚,步步为营,环环相扣,让人毫无反驳之力,要是这还要离开我就显得太不识抬举了。

又一次被喻总阴了一把啊,喻总的心像一张温柔大网,往往在你不经意间就已经收网将你牢牢在握了。西湖的水啊我的泪~

不愧是荣耀大学四大心脏啊之一,所以如果师妹/师弟要去其他心脏老师的课题组也一定要小心了,我记得还有霸图课题组的张新杰老师、雷霆课题组的肖时钦老师、以及兴欣课题组的大魔头的叶修老师,听说叶修老师是那种逮着机会坑得你血本无归的那种,不但硕士要给他打工,可能博士、博士后都要栽到他手里了。

谢谢,如今我的开题报告已经改到第21稿了,(依然要保持微笑)喻文州老师仍然没有任何放过我的迹象。的确,喻老师从来都不会压榨研究生,但是他会对你特别特别的严格。在这里以我血的教训警告大家,开题一时爽,答辩火葬场。

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吐槽归吐槽,可是相信你们也一定能体会到蓝雨,在喻总和少天老师的带领下,其实是一个有张有驰,言笑皆宜的团队,一个严格归严格,却一点也不少人情味的团队。

去年夏天我们的一个项目参加第八届全国荣耀创新大赛,仅一票之差输给了周泽楷老师的轮回课题组。大家士气都非常的低落,喻总心里也一定很不好过,但他还是强撑着特别温柔安慰我们每一个人,带我们去吃海底捞,鼓励我们下一次一定会赢回来,我们还有很多个属于蓝雨的夏天。
当时我真的是特别特别感动啊,抱着喻老师又哭又笑的,能遇见蓝雨,我何其有幸。

后来吃完回去,大家作鸟兽散,喻总却还是一个人留在实验室做比赛复盘,直到深夜。
喻总从来不是一个只说不做的人,他说我们会赢回来,就一定会付出千百倍努力去带领我们实现这个诺言。

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是要吹爆我大蓝雨,这里真的是一个家一样的地方,温暖自由开放,包容性极强,无论是谁都能在这里找到最舒适的成长方式,我真是会一辈子爱蓝雨啊,真心欢迎各位师弟师妹的加入。

今天先写到这里哈,实验室里偷偷刷知乎被喻总抓到是要去罚抄实验报告的,答主要赶快溜去改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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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答主的论文题暂定为《基于机会主义理论的团队赛中战术研究——以“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的配合为例》(论文标题不长的都不是好论文!)

————趁着这条还没被喻总看到,补充一点————

再对了,在这里曝个小料

有关喻老师和我们课题组的黄少天老师的,少天老师是我们组的副教授,一个特别年轻活泼能跟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我们平常都直接喊少天老师,私下里就偷偷喊黄少。

黄少年轻有为,听说本科时就发了两篇SCI论文,跟喻总一路同学上来,一同去海外留学,又一同入选了青年千人计划,到荣耀大学继承了魏琛老教授的衣钵,一个掌控全局,一个攻坚克难,配合得当,在创业初期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将蓝雨发扬光大。这种青梅竹马、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的情谊看得我们好生羡慕。

前段时间不是刚过中秋吗?其实每回逢年过节,喻总定不忘给我们发点福利什么的,红包粽子汤圆什么的,也不贵,聊表心意。但今年中秋居然给我们发了一整盒香港美心月饼,就是那种号称世上最难买的月饼,好几百块一盒的,组里人手一盒。

是经费爆炸了吗?我偷偷向郑师兄打听,才知道原来少天老师嗜甜如命,嚷嚷了好几年都没买到美心月饼了。喻总今年多方动用关系才终于排上号。发给我们的这几盒月饼是他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但是他留给黄少的那盒,“网红”款限购的美心流心奶黄月饼居然是喻总提前了三个月预订,然后坐高铁、过海关,亲自排队四个小时给拎回来的,黄少专属月饼。

中秋那天我们实验室放假,我晚上溜回去拿点落下的东西。本以为没人了,结果听到天台上有声响,跑上去一看,猜我看到了什么?天哪夭寿啊,喻总和少天老师居然在天台上看露天电影,就是用投影仪打在对面墙壁上的那种,画质模糊不稳定,气氛却温情暧昧到了极点。

中秋皎洁的白月光下,我远远望过去,两人皆身长玉立,竟好似一对璧人。


编辑于2018-09-28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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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
荣耀大学 蓝雨课题组副教授  入选青年千人计划

不邀自来,同学你研究剑客吗来蓝雨啊来蓝雨来蓝雨啊!我们蓝雨不但有身价几十万上下的剑圣带你做实验,还有荣耀第一术士带你发论文,上Science和Nature啊

我们蓝雨去年入选了荣耀大学十佳课题组,最新战术成果屡次登上顶级学术期刊,发表论文数稳居荣大第一。瞧瞧隔壁微草能做什么研究?做《论环卫工人的自我修养》吗?
更重要的是我们蓝雨氛围轻松活泼,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呸呸这都是什么词)约火锅约早茶约白切鸡不是梦啊
兄弟,还不来蓝雨吗?

————更新辟谣!辟谣!————

辟谣辟谣辟谣!最高赞的回答纯属造谣! 在蓝雨课题组我跟喻老师是特别纯洁的同事情,最多加一点社会主义兄弟情!
那个匿名用户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我警告你哦,再造谣你的论文答辩在我这没那么好过的,毕业证就不一定拿的到了。

编辑于2018-09-28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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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王杰希  荣耀大学 微草课题组负责人 
哦豁,是吗【来自大小眼的凝视jpg.com】

叶修 荣耀大学  兴欣课题组负责人  中国荣耀科学院院士

兴欣课题组诚招新人,高手众多,美女如云你确定不来吗?

喻文州  荣耀大学 蓝雨课题组负责人
少天真的只承认兄弟情吗?那样我会很伤心的。

黄少天  荣耀大学 蓝雨课题组副教授 入选青年千人计划
回复 喻文州:喻教授你在说什么?震惊?难道我们不只是奋斗多年的革命好友吗?

喻文州  荣耀大学 蓝雨课题组负责人
回复 黄少天:可是我喜欢少天你,你愿意将我们的友谊再升华一下吗?

黄少天  荣耀大学 蓝雨课题组副教授 入选青年千人计划
回复 喻文州:。。。。。。





未来可期 | 喻黄

未来可期 | 喻黄

疾风呼啸而过,夜雨声烦手握冰雨在高大密集的迷雾丛林里飞快地穿梭着。

 

耳畔皆是繁密的枝叶擦过衣襟的嗖嗖声,他灵活的身影左躲右闪,两侧景色飞速变幻着,只滑过浓绿色的残影。夜雨声烦的目标是正被微草集火围攻的索克萨尔,他需要抢在最好的时机给微草致命一击。

 

索克萨尔暗紫色的身影就在眼前,他不断与魔道学者周旋,将全部信任交付给队友,等待最后的反击时刻。

 

差一点,还差一点,任凭夜雨声烦如何奔跑,咫尺的距离始终横亘在他与索克萨尔之间。

 

夜雨声烦心急如焚想要出声提醒,却像是被谁扼住了咽喉,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的嘴唇干得快要开裂,嗓子里似乎在冒烟。

 

眼见残血的索克萨尔即将被对方带走,著名的机会主义者夜雨声烦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冰雨化作一道白影飞闪出去,银光落刃三段斩什么大招毫无逻辑地释放出来。最后一秒他冲破了封印,大喊了一句:“队长——”

 

“队长——”,这一声穿破现实与梦境,勾连过去与未来,在蓝雨宿舍楼里赫然响起。黄少天猛然从梦中惊醒,四肢一阵痉挛,摇得老旧的床板嘎吱作响。他坐起身来才惊觉出了一身冷汗,汗透的衣衫湿嗒嗒地黏在身上,脑袋还有些眩晕。

 

黄少天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竭力将自己从梦中剥离。屋子里空无一人,暴雨将至的气压低得让人胸腔发闷。

 

他醒过来一时想不起该干嘛,这才意识到已是第六赛季决战前夕。这一年的蓝雨常规赛狂砍积分,势头正猛,一路高歌挺进季后赛。“剑与诅咒”锋芒毕露,所向披靡,终于与上一届的冠军队微草会师总决赛。

 

这是蓝雨离荣耀总冠军最近的一次。

 

黄少天还有点恍神,梦里那个被集火围攻的索克萨尔总是不断地在他脑海中闪现。他甩甩头,企图摆脱这不吉利的念头,结果刚一转脑袋,就看见了对面正推门而入的喻文州。

 

“队长——”自己还没意识到,声音就已经脱口而出。“少天?”喻文州回过头,冲他扬扬手中的盒子,笑得清朗“我刚带了冰绿豆沙,少天要不要过来尝尝?”

 

黄少天一口气喝完了那碗冰镇绿豆沙,压下那些不知源起的烦闷。喻文州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从闷热的环境里乍闯进来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还是队长好,郑轩他们都跑哪去了我午睡刚醒就不见人影,突然放假都不知道该干啥?”

“少天该不会是紧张了吧?”喻文州的问题轻轻巧巧,却总能四两拨千斤直击问题中心。

 

“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我作为堂堂剑圣怎么会紧张?”窗外风雨如晦,雷声大作,吹得不太稳固的玻璃哐啷作响,黄少天盘腿坐在床中心,不那么结识的床嘎吱一声响,他直接感受到来自天地间的共鸣。

 

“好吧其实也不能说紧张,就有点慌,只有一点点,这么一点真的。”他心虚地伸出手指来给喻文州比划,以证清白。他在喻文州面前永远藏不住秘密,喻文州只要笑着看他三秒,黄少天就什么都招了。

 

“队长就没有一丢丢紧张吗?”

 

“我们的第一场正式比赛,少天还记得吗?”喻文州斜坐在窗边的桌沿上,反问他,手指有意无意地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眼睛却透过窗棱看向了屋外的天井,天井里爬山虎宿舍外墙的爬山虎也簌簌作响,肥厚的枝叶吸饱了水,疯一般往上长。

 

“怎么会不记得”黄少天咧嘴一笑,双手枕在后脑,往后一倒在了床上。“那个时候大家都手忙脚乱,车开出了半天才发现连账号卡都没带”“可前一天夜晚最紧张的明明是少天。”喻文州无奈地笑笑,眼睛弯得像象牙白的月亮。

 

的确,那时黄少天躺在床上,烙煎饼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好多画面,他瞥见花坛对面还有房间亮着微弱的光,没有多想,黄少天趿拉上拖鞋就蹭蹭敲开了喻文州的门。

 

那天晚上喻文州听黄少天说了很多话,从小时候养的柯基如何黏人讲到蓝雨楼下那家肠粉店换老板了,他都耐心地听着,一字不落全单收下。喻文州知道黄少天正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焦虑明天的比赛。

 

他没有打断,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比彼此更能懂得肩上责任的轻重。作为蓝雨倾力打造的“剑与诅咒”,能否创造一个荣耀新时代,征程从明天就开始了。

 

喻文州还记得当晚月色如水,照得屋内一片澄明,婆娑树影从窗台下一点点爬上了床沿边。他渐渐感觉眼皮有些沉重,黄少天的声音在他耳边忽远忽近,变得飘渺不定。最后两个人终于头抵头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沉沉睡去。

 

“从那以后,原来都已经过去两年了。”喻文州放下手中把玩的笔,也在床沿边坐下来。蓝雨能走到今天,已经站在荣耀的巅峰了,魏老大知道也一定能放心了吧。他选定的两个少年,在一场场战役的磨练中成长,以自己不那么强壮的肩膀,已经肩负起了蓝雨的未来。

 

两年时间,与日益增长的默契相伴而生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情愫,如此清晰又模糊地横亘在两人之间。并肩作战,朝朝暮暮原来早于不经意时,在他们中间扯出了千丝万缕的,细水长流的,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

 

“你那个时候,就那么相信我吗?”喻文州问。

 

“当然相信啊,你是队长”本还在发呆的黄少天听到此话突然明亮地笑了起来。

 

没别的,想到能跟队长在一起,就好像能够披荆斩棘,无所不能。

 

起初和所有人一样,黄少天也从未在意过这个吊车尾。只是每次傍晚打完球吃晚饭回来都能遇见喻文州在跑步,空旷的运动场上常常只有那一个人的身影,暗红的塑胶跑道和明亮的白衣少年,在高远辽阔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扎眼。

 

黄少天站在看台上,西边是快要燃起来的火烧云,夕阳将整个世界染成了透明的酒红色。台下操场上少年不停地奔跑着,一圈又一圈,不知疲惫。汗水洇湿的衬衫被晚风吹起衣角,像白色的风帆鼓了起来,流畅的腰线隐约可见。

 

黄少天想起来平时训练结束,主动留下来加训的也是这个人,尽管每次考核筛人险象环生,也还能勉强过关。在高手如林的蓝雨青训营,喻文州就像韧如丝的蒲苇,安静,温和,不张扬,扎根薄壤,却顽强地生存了下来。 

 

就这样,喻文州跑了半个月,黄少天就看了半个月。

 

后来某一天,黄少天突然觉得应该去认识一下这个人。

 

“喏,你喝不喝可乐?”

 

少年正停下双手扶膝揣着气,听到这这句话错愕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黄少天露出八颗大白牙的明朗笑容,背着夕阳,他的身影勾勒出淡淡金边,笑容骄矜灿烂得就像要融化在夕阳里。 

 

打这之后,喻文州记得黄少天每每不分由说地就留下来陪他加训,每一次考核,黄少天站在旁边比喻文州还要紧张,夜雨声烦的账号卡被他紧紧攥在手心,差点折弯了角。

 

天色骤然暗了下来,层层乌云在头顶积聚,摩擦间闪过昼白的电光,狂风吹得所有植被东摇西摆,狼狈不堪。此时这间小小的宿舍里为他们抵挡开所有风雨,暖黄色的日光灯下看着喻文州线条柔和的面庞,有种说不清的安全感。

 

喻文州从来没有与他靠得如此贴近过,近到呼吸交融。他的眼睛深邃得像一片温暖漆黑的水域,微妙的氛围以彼此为中心四散开来。

 

某一刻黄少天几乎听见了自己骤然清晰的心跳声,恰逢此时窗外雷声大作,狂躁的雨点席卷一切,掩盖掉所有的窸窣微动。

 

“哎呀怎么突然有点冷,是不是空调开低了队长你觉得呢?”黄少天猛地跳下床,借意去关空调,与喻文州拉开了一段距离。在心底还是轻叹一口气,感觉又被重重黑暗涌上来,淹没了那点勇气。

 

他推开窗,疾风就呼呼吹进了屋内,夹杂着些许泥土腥味,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队长我们有一次也是在被关在了训练室里,你还记不记得?”他背对着喻文州,轻声问道。

 

喻文州没有什么不自然,双手往后一撑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也是个台风天,喻文州和黄少天像往常一样留下来加训,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整栋楼只有这里还响起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

 

唰的一下,电脑黑屏了,训练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啊怎么回事?”黄少天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刚刚那一局,索克萨尔布下天罗地网将夜雨声烦逼至死角,已经到了赛点,胜负只在一念之间。下一秒,滚滚雷声就从天边而来,轰的一声在头顶炸开。“是台风引起的停电了吧。”喻文州起身按了按日光灯开关,无果。

 

风雨随之而至,顷刻间打湿了高楼外墙,这时想走也走不了。黄少天和喻文州索性一人搬了把椅子坐在窗前,看广告牌吹得叮咣乱响,看白色的闪电妖冶地划破天际。

 

“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这种极端台风天。”喻文州眯着眼睛看向远处,“下雨、刮风、打雷闪电,我就缩在家里看外面翻天覆地的样子,特别有安全感。”

 

黄少天并不太懂,他以前喜欢阳光明媚的日子,可以去跑,去闹,去尽情撒欢。貌似现在他更喜欢和喻文州坐在窗边看雨的日子。

 

一样的狂风暴雨,一样的他和喻文州两个人,黄少天一下子有点分不清这是过去还是现实。

 

“黄少,队长你们在不在?”门外响起阵阵敲门声,是郑轩他们回来了,“我给你们带了叉烧包奶黄包白切鸡虾饺要不要啊?”

 

黄少天从回忆里惊醒,“来来来算你们有良心没有忘记我和队长要不然……”他乐得屁颠屁颠翻身下床跑过去开门,却不料手腕被喻文州轻轻扣住,“少天,明天的比赛……”

 

黄少天没有听喻文州把话说完,只是随即反手握住喻文州略带冰凉的手,自信地笑着:

 

“队长,相信我,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该在开庆功宴了。”

 

有关苏茜的二十四个小秘密

苏茜有关的二十四个小秘密

#苏茜中心#

时间截止至苏茜去往法国分部前

大量私设,还有两条借鉴了@零空城的楚苏同居三十题,这么说起来这篇文是我萌楚苏的开始呢?只可惜缘分太浅,再也找不到太太了。

苏茜是我最喜欢的姑娘,不但是龙族里,甚至整个二次元最喜欢的姑娘。希望我的苏茜一切安好。


  1. 高中时期曾有两名男生为苏茜打了一架,双双被送进教务处,但她自己并不知道。


  2. 苏茜第一次血统觉醒时没有惊慌,她冷静自持地看着自己被划伤的手臂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3. 除了狮心会副会长,苏茜的另一个身份是卡塞尔学院文学社社长。



  4. 苏茜是个在校平均绩点3.8的优秀姑娘,即便是在天才满地走,精英遍地走的卡塞尔学院。为了高绩点她曾经连续几个星期每天睡眠两小时,熬过考试周昏睡两天两夜又神采奕奕。


  5. 苏茜的狙击课成绩拿了满分,是他们那届唯一一个满分学生。


  6. 苏茜最喜欢的电影是2005版的《傲慢与偏见》,她在Elizabeth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自尊、倔强又敏感。


  7. 苏茜的妈妈曾明确表示想要一个明朗、灿烂、嘴甜的女婿,而不是阴郁的Mr.Darcy。


  8. 苏茜其实是第一个实现数楚子航睫毛的女生,在一次任务结束后返回卡塞尔学院的CC1000次快车上,楚子航坐在苏茜身边睡着时。


  9. 那是苏茜第一次对楚子航动心,她觉得迎着蜜糖色的夕阳楚子航的侧脸特别好看,睫毛微微颤动着,令人心疼。


  10. 但楚子航并不是苏茜第一个喜欢的男生。苏茜初中时喜欢过一个人,高高瘦瘦,很沉默,放学路上总是帮她挡下不少小混混的骚扰。


  11. 苏茜能够和诺诺成为闺蜜,除了室友关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能够陪小巫女无厘头,碎碎念地说一晚上话。


  12. 苏茜收到过几次恺撒真诚挖墙脚的邀请,邀请她加入学生会,不过被她果断地拒绝了。


  13. 苏茜也猜不透诺诺心里是真的喜欢恺撒还是小巫女的一时好玩,但她看得出来恺撒对诺诺的真心。


  14. 苏茜给诺诺准备的结婚礼物是一本影集,是她精心留下的照片,记录了十八岁相遇以来,两个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


  15. 苏茜家与楚子航在同一座城市,他们两个人曾在寒假期间一同去过迪士尼乐园,是楚子航主动邀请的,不过没有坐摩天轮。


  16. 苏茜和楚子航的默契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是无数次出任务和自由一日的战斗中,两个人的练习和磨合,不过更多的是她调整了自己的习惯来应和楚子航的偏好。


  17. 苏茜知道楚子航更适合持刀近身战,所以她选择成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隐在暗处配合楚子航,悄无声息地替他挡掉所有潜在的威胁。


  18. 苏茜做饭也其实很好吃,不只是银耳羹和排骨汤,她还会做桂花糯米藕和番茄龙利鱼等一系列江浙名菜,手艺好得路明非每回眼巴巴地跑过来蹭饭。



  19. 六旗游乐园事件后楚子航带着夏弥回归,诺诺曾同仇敌忾地要去帮闺蜜质问楚子航,被苏茜拦下了。她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她在此时楚子航面前出岔子。在面对来势汹汹的校董调查组,人心惶惶时,苏茜硬是以一己之力稳住了整个狮心会上下。


  20. 苏茜曾在狮心会日常例会结束后遇见过一次夏弥,来帮楚子航取文件。漂亮小师妹哼着小曲从走廊上一蹦一跳走过,甜甜地喊了一句师姐好。


  21. 苏茜知道楚子航对夏弥有意,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递上一份新生名单,告诉楚子航,标记出来的人她都想招入狮心会,夏弥的名字闪亮亮放在第一位。


  22. 顶着“背叛”的名义将记录爆血的资料交给恺撒时,苏茜忽然觉得这有可能是她为楚子航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23. 喜欢楚子航的第三年,苏茜要毕业了。她内心平静如水,签下去往法国分部的意愿书。苏茜发现对于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来说,一旦做了决定,放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24. 因为在得知楚子航击杀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后,苏茜就知道,自己跟楚子航再也没有可能了。

【王杰希×你】写完好想跟王杰希谈恋爱【下】

我连个吻都不存在的清水文,怎么会有敏感词,气死了气死了,只能发图片了。

上一篇请戳 写完好想跟王杰希谈恋爱
有私设,把第十赛季霸图全明星周末王杰希的魔术师打法挪到了这里。


吃小甜饼的经验之谈

同样是写小甜饼,不同的人发出来的糖是千差万别。有的太太的文通篇读下来就像是红豆麻薯糖,最简单干净的文字,最顺其自然的情节,写出来的却是最细水长流、刻骨铭心的感情。一如红豆麻薯,兼顾糯米韧性和黏软,又有红豆的浓郁的香甜,所有的情深意切都化作日常生活中的一粥一饭、一颦一笑。

有的太太的文如同夏日和风清凉薄荷糖。文章篇幅通常不长,但是却展现了作者的七窍玲珑心。语言清新脱俗带点小俏皮,细节设置前呼后应,费尽心机却举重若轻。就像含着一刻清凉薄荷糖,甜而不腻,清新爽口,就像夏天拂面的风,吹过平静的湖面,也吹动少年的心。

还有太太的糖那就是特浓牛奶榴莲糖了,以重口味在圈中开辟出一条新路来。乍看不适应却也是越尝越独特,越尝越想吃。


【王杰希×你】荣耀属于每一个人(又名:写完好像跟王杰希谈恋爱)

【王杰希×你】荣耀属于每个人(上)(又名:写完好想跟王杰希谈恋爱)

私设是王杰希×电竞小记者的故事。


照例来一句荣耀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第一次写乙女向的我请多多包涵,如果有什么太甜太腻太玛丽苏的地方请指出来。


这么土的标题是实在是想不出来了,有更好的建议请尽管跟我讲,我从小到大就是个取名废。


“杰希卡——”听到门开的声音时,你激动地拖鞋也没来得及穿就冲向前去,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来人的脖子上。

“你猜你猜,我今天抢到了什么机会?”你一边笑着问他,一边一个劲地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他身上从屋外带进来的寒意冰得你一哆嗦也没舍得放开。

还没等人回答,你又急吼吼地抢答到:“我们部门要趁你们这次全明星赛做一个电竞专题报道,我就立刻抢到了这一单。”你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流露出的欢喜像是个求表扬的孩子。

王杰希好笑又无奈地把挂在他身上的你提溜下来。一月末的北京,屋外的气温还低得要命,你缩在屋子里只穿着睡裙,这样抱着一身寒意的他岂不是要感冒。

王杰希给你披上开衫外套,摸摸你的脑袋说:“有这么的高兴吗?”

“必须的啊!”你头一扬,毫不犹疑地回答。

说起来虽然你跟王杰希在一起一个月有余,可你对他挚爱的荣耀和微草战队还知之甚少。你不玩游戏,自然也不是通过荣耀认识的王杰希。在一起的这一个月,你们两人一个扑在战队上,一个全国到处跑,异地的时间竟比待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你只知道他是荣耀联盟的职业选手、微草战队的队长,关于电竞圈的其他情况一无所知。这一切让你觉得,有时候你的王杰希人虽在身边,却与你相隔千里之远。

这一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你走进王杰希的世界,又怎么会放过。

王杰希进了家门,一边脱下大衣一边质疑:“电竞的选题在你们那么正统的媒体里真的有人去做么?”

“那你可不知道,我们部门可多男孩子是荣耀的粉丝,一听主编这次报题,都争着抢着要去采访这个。”

“怎么就落到你这个圈外小白身上了?”王杰希不解。

你狡黠地眨了眨眼:“这还不简单,我说我是荣耀职业玩家的家属啊,最容易得到采访对象信任,掌握绝对第一手信息。”说着伸出手想在王杰希面前自豪地打了个响指,却不料功夫不到家,还崴到了手指,疼得哎哟哎哟地叫。

王杰希一下子没绷住,笑得弯下了腰。你又气又恼去戳他:“王大眼!你还笑你还笑——”王杰希这才直起身来,帮你揉着手指,又问道:“主编就不怕你夹带私货?都家属了还怎么公正客观?”

“这还用说吗?夹带私心这是必须的呀”你头一扬,望着眼前男人好看的脸颊,笑得花枝乱颤。

 

尽管夸下海口,号称能掌握荣耀第一手信息,可对电竞你依然一无所知。吃过饭你还是乖乖地回到了书房,抱着电脑开始做采访前期工作。

王杰希也没有一头扎进游戏里,而是开始在跑步机上跑起步来。你偶尔回过头,就能看到他线条坚硬的侧脸,雕刻出来的一样好看,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过他的喉结,浸透他的衣衫,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你看着看着,不禁咬着笔杆子出了神。

成为职业选手这么多年,王杰希不仅专注对技术的磨练,他也一样懂得如何保持巅峰时期的精力与体力。

不知何时,他已经洗完澡站在你的身后,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看着你摊开的笔记本上横七竖八地写满了各家战队的名字和背后赞助商,王杰希轻轻地叹了口气,问“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社会上主流声音谈论电竞时,依然是种‘猎奇’的姿态?”

王杰希的突然开口,惹得你一惊,怔怔地望着他。

“《你还在努力上爬?同龄游戏主播早已月入百万》《北大开游戏课惹争议 能帮助游戏通关吗》《中国网游之殇》”王杰希用冰冷的腔调念着这些网页上的新闻标题,让你不寒而栗。

“发展至今,即便已经有了职业联盟,有了大大小小各级官方赛事。可主流媒体依然以俯视的姿态在打量电竞,毕竟游戏还是游戏,终归难登大雅之堂……”

“杰希爸爸,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你听着听着,心里一阵悲愤,还没等王杰希说完就转身往他身上扑去,王杰希一时没有防备连着后退几步,结果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对王杰希的称呼你总是乱喊一气,老王、大眼、杰希卡、杰希爸爸、队长大大……总是心血来潮想喊哪个喊哪个。

他被你这一举动弄得是又好气又好笑,落地的瞬间还不忘用手护住你脑袋,生怕你磕到床角。

闯了祸的你惊魂未定,却也还是小声地、委屈巴巴地补了一句:“我没有”

王杰希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没有。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最早走出来的这一代职业选手,作为拓荒者,在社会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大环境下,他们顶住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听着他的话陷入了沉思。

“杰希大大,那你呢?”忽然你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处,伸出手心疼地摸摸他的脸颊,“你当年也经历过这些吗?”

“我第一次参加联盟职业赛是19岁,大二。”

“你妈妈阻止你了?”

“高考前就有俱乐部来邀请我参加训练营,我妈死活不同意,说我不上大学她就把我赶出家门,老死不相往来。”

“那个时候全世界都不能理解我,好像去打游戏了就会祸害我一生。”

说到这里王杰希突然笑了,眯了眯眼不知道看向哪里,“这方面我勇气还是比不上离家出走的某人。”

“某人是谁?”你很快抓住了关键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杰希笑而不答。

你不再纠结转而问道:“但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你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人和你一样有对游戏的热爱,他们也想复制你的成功,却注定成为这条路上的炮灰。”你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对他们来说,逃离学校奔向游戏,也许就真的毁掉了一生。”

“怎么会没想过,”王杰希正色起来,“我在微草见过这样的人还会少吗?希望寄托于电竞产业发展完善,很多成不了职业选手的人一样也可以进入这个行业。”

“这样说起来,无论是通过游戏一举成名的‘成功者’,还是泯然众人的‘失败者’,他们与整个社会枷锁的角斗经历,好像是最值得去关注。”

王杰希的话仿佛一根蜡烛点亮了你黑暗中看不清的地方。“或许最理想的环境是,每个人都能从事所热爱的事业,即便做不到最好也不至于饿死。”

你轻轻地补充了一句,随即捧着王杰希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

“我的杰希大大,你怎么那么聪明,一下子就帮我打通了新出口。”

“嗯,这样就算感谢了?”王杰希笑着挑了挑眉,似乎很不满意,“好像还不够。”说着他的唇就已经覆盖上了来。你笑着躲也躲不开,索性不躲了。

工作什么的,就先不做了吧,关于这次的选题,反正你心里已经有了全新的打算。

TBC.

 

    

 

楚苏 | 清明相关


“滴答、滴答、滴答——” 黑夜中时钟走动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楚,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苏茜看到现在时间是零点过五分,离她联系不上楚子航已经超过24小时了,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苏茜坐在四月初微凉的空气里突然感觉有点冷,是那种从心底沁出来的寒意。纤白细长的十指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玻璃杯。杯中水的余热慢慢散去,已经从滚烫降到冰凉,水中原本恣意舒展的青翠茶叶又蜷成了墨绿色。那股凉意顺着手掌心蔓延开来,传遍了全身。
屋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雨,也许下了五分钟,也许下了五个小时了吧。似乎她已经在黑夜里坐得太久,失去了时间感知能力。

嘈杂的雨声中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门孔的声音,她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这一细微的响动,随即门开了,瘦长的影子投射到门前那一小块光亮上,带进了一身的清冷水汽。
楚子航走过门厅,没有注意到那个隐没在黑暗中的身影。欲转身上楼时忽然听见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清浅的呼吸。
他在客厅中央停下脚步,目光投向那一片的阴影:“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苏茜声音听上去颇为平静。
“晚点——飞机晚点了好几个小时。”
“可诺玛告诉我你的任务昨天就结束了。”
“遇上点突发情况,行程耽搁了。”楚子航解释完转身欲走。
“你去了北京。”
“……”
空气突然安静。
楚子航愣住了,他听出来这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黑夜里苏茜的眼睛亮晶晶地正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楚子航蹙眉:“我累了,有事我们明天再谈好不好?”
对话戛然而止,她和楚子航从来没有吵过架,都是以这种冷静自持的谈话开始的,以一方长久的沉默结束。苏茜从来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苏茜继续坐在客厅里,周遭气温又下降了几度,空气更凉了。而当她躺在床上时,身旁的男子已经发出了平和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第二天,四月四日清明节。苏茜在南方春季清脆的鸟鸣声中睁开眼。她下楼时看见楚子航坐在餐桌前,安然自若。餐桌上摆着她一贯爱吃的豆浆油条,是楚子航清早去她最喜欢的那家小店买回来的,这样的情形和平常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苏茜以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两个人相敬如宾,就像昨晚的谈话从未发生。

早餐后,楚子航一言不发走向了车库,苏茜一愣快步跟上。上了车,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话。按照往年一样,他们驱车前往了城市边缘某个角落。
前往城市东南角墓园方向的车辆浩浩汤汤,他们在车流中逆向穿行,向着西北方向一路畅通。
这一片曾经是外来务工人员聚集地,住宅区大都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筒子楼,撑到如今红色墙皮已经剥落,破旧不堪了,挤在钢筋水泥高楼大厦之间显得格格不入。

听说这块地已经被开发商买下,拆迁工作年前就开始了。住了十几年的老街坊邻居陆陆续续在搬走,只有零星的几户走廊上还挂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或许用不了两年,这里也会变成城市里那种标准式的街心花园,有整齐划一的绿色植被和西洋化的白色长椅,每次都被修剪平整,分毫不差。
很奇怪,楚子航明明是个生活作息精密如同机械的人,但是他很讨厌这种整齐感,好像抹杀掉了他在这里生活过的最后一点痕迹。
那个时候每天一大清早,就会看到有人在走廊上洗脸漱口、晾衣服。热气腾腾的豆腐脑被端上饭桌,市井里的人们就在锅碗瓢盆交响曲中开启一天的生活。
那个时候周末的黄昏,男人回来会趴在地上给楚子航当大马骑,女人则守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给他冲牛奶。家家户户升起炊烟,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吆喝响彻大街小巷。 
这片老街区,或许是最后留下那个男人气息的地方了。

苏茜记得几年前第一次来这时,楚子航尚且不是她男朋友。
他们收到执行部的实习任务,去周边的山体洞穴里寻找龙族遗迹时曾意外救下了一对遇难的父子,他们触发了负责守护的死侍。
“爸爸,爸爸——”大雨几乎要把他的哭喊冲刷掉,可那个小小的身躯还是紧紧的扒在岩壁上,眼睁睁地看着怪物将父亲拖走。他们来晚一步,没法同时救下两个人了,小男孩哭声穿破雨幕传得很远很远。
南方的雨季,每年都有因山体滑坡而意外死亡的人口,谁也不会把这件事跟龙类联系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明知已经无法挽回,苏茜还是看到楚子航的黄金瞳燃烧起来,他全身上下血管突出,龙化反应一点点出现。他违背了执行部的命令,在最后一刻使用了混血种的禁忌之术——爆血。
徒劳无功,他已经死了。

返程途中,楚子航一路沉默,脸色阴沉得可怕。在即将汇入城市里晚高峰庞大的车流时,楚子航急速地掉了个头,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刮出刺耳的噪音,带着苏茜一路狂飙来到了这片城中村。
楚子航没有下车,一双目光如炬的黄金瞳死死地盯着前方 双手死握住方向盘,雨水倾刷着车玻璃,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极低。
从来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楚子航都是不带感情的面瘫杀胚,敌人是什么?斩开就好了。那是楚子航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的脆弱,他说:“苏茜,有些话只有你会听了。”
雨夜,频繁出现的迈巴赫,生命最后一刻那个男人的模样,随着楚子航的讲述在苏茜眼前一点点清晰起来。背负着沉重秘密的男孩从重重雨幕中走出来,那是苏茜完全陌生的一个人。
爆血带来的龙化特征在他身上慢慢褪去,只剩下眼睛里还有暗金流动。
他身上还带着厚重的血腥气,眼神却无辜得像小孩子,慌乱中在寻求拥抱。第一次,楚子航轻轻地靠过来,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伸手抱住了苏茜。

“可我不敢忘,我忘记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会记得他了。”
“我甚至找到了奥丁,可是我没能找到他。”

车外暴雨如注,车内他们拥抱着彼此,就像拥抱着整个世界。

诺诺曾经问她:“你喜欢楚子航,是因为楚子航是个合适在一起的好男人么?还是因为他很神秘,超有范儿,永远都沉默,把一切事情都藏在心里,就算使足劲儿要表达一下对女生的关心也不过伸手和你握一下?”
苏茜承认,在此之前她对楚子航的喜欢,和仕兰中学或卡塞尔学院任何一个仰慕他的学妹没有任何区别。她也曾经想着,也许等我找到男朋友就不会喜欢他了吧。
楚子航这一生与多少喜欢过他的女生擦肩而过,或许多年后他只记得苏茜是曾经的助手,而她嫁作人妇后留下关于楚子航的也只是模糊的一个身影。他会一生铭记于心,睡前一遍遍复习的只有小龙女了吧。
而苏茜,和绝大多数人一样,默默错过,也再也不会有交集。

苏茜不知道,那一次执行部的实习任务是命运之门的重新打开,她与楚子航的命运,从此紧紧缠绕在一起。
她无意中见到了这个身上还沾着血污,低垂着眼睛,睫毛上挂满雨珠的楚子航。与他惯常的杀胚形象大相径庭 ,此刻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
轻轻抱住他的那一霎,苏茜突然明白过来,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斥着一种混合了仰慕、亲近、心疼的复杂感情。
或许可以称之为真正的——爱情。

“你连楚子航吃煎蛋喜欢单面煎还是双面煎都记得清清楚楚,可你还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诺诺的调侃至今还回荡在苏茜的耳畔。
沉默疏离、对谁都保持着礼貌性友好的楚子航,就像是一直是待在礼品店透明橱窗里的摆设,离所有人都很远,漂亮却失真。而这一次苏茜终于可以穿透厚厚的玻璃,用双手触碰到楚子航,那颗滚烫正跳动着的心脏。

在这种旧街巷里,还会有老婆婆挎着竹篮走街串巷,贩卖着两块钱一支的栀子花。栀子花色白如雪、粗粗大大,味道却极香,一支一支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香气四逸,用不着吆喝也会引得行人驻足。春夏之交,这一带,无论是满面皱纹的老婆婆还是活泼明媚的少女,都有佩戴栀子花的习惯。夹在头上或别在衣襟前,行走在雨后发亮的青石板路上,带着香味穿堂过巷。

每次来这遇到,楚子航总会买上一两支。他也不拿来干嘛,只是握着那束花花,默默地坐在茶坊里,坐一整天,听雨水啪嗒啪嗒打在窗檐上的声音。
在很久之前,楚子航一直不愿意相信那个男人已经死了。那个上了报纸头条的意外事件,没有尸体,千分之一,也许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个男人没死。他说不定只是去了哪个尼伯龙根,抑或是就在他身边某个角落里藏着,默默注视着他和妈妈的生活,或许某一天他会跳出来,用力地拍着他的头说:“谁叫你清明节来祭拜我的,你老爹我还活蹦乱跳呢!”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楚子航好像已经慢慢接受。他与奥丁正面交锋,他又一次从尼伯龙根死里逃生,生生死死经历过那么多,他忽然意识到执念这种东西,伤人伤己。
他看到,不远处推土机轰隆隆地碾过来,一声巨响,轰然坍塌,空气中扬起阵阵尘土,顷刻无数的悲欢离合湮没在一堆碎石沙砾中。
拆迁,终于开始了。

待到扬尘散去,站在拐角处的女人身影也渐渐清晰。苏茜一下子认出来那是谁,忙去扯了扯楚子航的衣袖示意他看,那是他妈妈——苏小妍。
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黑色长裙,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神情肃穆。
楚子航停住了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手,面色凝重,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方向。

苏茜印象中这一直是个娇俏可人的小女人。妆容精致,衣着打扮贵妇,却眉眼生动如二八少女。苏小妍总是一边嘴上嗔怪着苏茜拐跑了她儿子,一边又拉着苏茜的手不放,笑着说,不过这姑娘跟我有缘,我本来就一直想要个女儿。她不断带着苏茜逛街、购物、做spa,亲热地就像两姐妹。

他们坐在车里,默默地看着那个女人。雨水砸在天窗上,渐渐形成一道水膜。
“我从没想过她还会记得这里,她甚至都没有关心过那个男人的死活。”
半晌,楚子航吐出这样一句话。苏茜有点诧异,在她看来楚子航从来没有怨过他妈妈,他一直扮演一个模范好儿子的角色,每天的邮件一封不漏,逢年过节的电话从来没忘,从小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从来没让家里操过心,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从这句话里,苏茜读出了丝丝埋怨。
“或许那个男人曾经还是让她很快乐过的吧。我记得小时候也拍过很多张全家福,只是搬家后就全不见了。”
“姥姥一直说她是个没心肝的丫头,这种没心肝又长得漂亮的女人最好命。可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楚子航看向副驾驶上的苏茜,无奈地笑笑,“以为她真就什么都能忘记,什么都不知道。”

苏茜摇摇头,说:“你是在拒绝了解她。”楚子航看向她,微微地睁大了眼睛。
“你其实还在怪她,怪她当年毫不留情带你离开,即便她的做法无可厚非。”
楚子航微抿嘴角:“他们的选择我没立场评价。”
“自以为对她很好,可以你一直在伪装自己,你不了解她,她也从来不认识真正的你。”
楚子航垂目,苏茜的话一针见血戳穿了他多年的竭力的掩盖。

“苏茜,我有点累了。多少年过去了,我好像还困在那辆迈巴赫里,走不出来。”
“我尽力想要瞒住所有人,可是我忘了她是我妈,血脉相连最亲的人。”
苏茜心底一软,昨晚冷战带来的生气完全抛之脑后,只想伸手好好抱住眼前人。好像每次楚子航一示弱,她就毫无招架之力。
“没关系啊子航,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在心底默默说到。

“我昨天是去了北京。”
大段沉默过后,楚子航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女孩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
可苏茜没有回应,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听说她们家那套房子也可能拆迁了 。邻居老太太又一次问我愿不愿意把房子卖给她,这样可以多得一笔拆迁款。”
“我答应了,我想我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去了。就去收拾了一下她家的东西。”
楚子航一字一句,平静地解释着。
“苏茜我知道我有很多执念,我父亲也好,夏弥也好。我的情绪本不该让你承担。”楚子航的声音越来越低,“苏茜,对不起,可我也只有你。”尾音几不可闻,淹没在了嘈杂的雨声中。

苏茜瞬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知道你的执念放不下。”她轻轻捧着楚子航的脸,一如既往地温柔,“子航我没有生气,我知道我的楚子航从来不是无情义的人。”
“我只是希望,你的情绪告诉我,我们能够一起分担。”

从来没有人对楚子航许诺以保护,而他从小觉得自己必须照顾很多人,而这一次终于有人能与他并肩而立。
“苏茜——”楚子航顿了顿,“我们结婚吧。”
大雨霎那倾盆而下,可这句话苏茜听得很清楚。

在江南拖稿的第三年| 重温《龙族》里那些有关楚子航的片段 1

这里是楚子航的死忠粉一枚,从初一到大三,从小迷妹长到老阿姨,江南这厮还在无止尽地拖稿之中。在等待《龙族》更新的日子里,我陆陆续续地看完了江南的其他小说,《上海堡垒》、《九州缥缈录》、《此间的少年》、《荆棘王座》唔,还差《天之炽》没有看。按照他每一部长篇都坑了的尿性,我隐隐约约猜到了《龙族》的下场……【抬头望天.jpg 别毒奶……

千帆过尽,到头来最喜欢的还是我们家楚子航啊。于是不死心又翻出龙1来,想把那些有关楚子航的片段重新整理出来,以慰藉我的思念之情。

先在前头申明:本人楚苏党,以下摘录和吐槽有可能对楚夏党不太友好,不喜勿喷,出门左拐。在冷圈生存实在不易,请体谅。


龙族·火之晨曦 第一幕 卡塞尔之门

  • “……去年我们学校全年级第一的楚子航考出国也没有奖学金,楚子航他全家都在美国,都拿到·绿卡了,他一个堂哥还是一个大学的教授。楚子航说本科生都没奖学金的,越是好专业奖学金越少,有奖学金的都是美国人不愿意上的专业,只好花钱找中国人去上”

    路明非知道楚子航是路鸣泽的偶像,在他们中学大部分人还在耐克和阿迪达斯买衣服的时候,楚子航已经开始用“Burberry”一类的牌子。楚子航就是他们学校的精神偶像之一,远在美国,可其实谁也不知道楚子航去美国干啥了。也许楚子航正在餐馆里勤工俭学疯狂洗盘子,路明非看着那些人提到楚子航时候艳慕的眼神就会想。

师兄的第一次被提到,居然是出现在小胖砸路鸣泽的口中。当时还年仅初中一年级的我也是在这里第一次知道了“Burberry”这个牌子,从此师兄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是穿着标志性的Burberry风衣的样子了【迷妹脸.jpg。当路明非想象着他日后关系最好的师兄正在美国餐厅里刷盘子的时候,可能楚子航此时正在卡塞尔学院大开杀戒……【楚子航os:我不是我没有】


龙族·火之晨曦 第三幕 自由一日

 

  • 硝烟略微散去,四面八方传来了沉雄有力的声音,这是通过某个扩音系统播放出来的,“恺撒,你还有几个人活着?还要继续么?”

    “楚子航,干得不错,”对方回答的声音似乎是从同一个扩音系统出来的,透着冷冷的笑意,“我这边只剩我和一个女生了,想用女生冲锋么?”

    “楚子航?”路明非一愣,就想从窄道里探出脑袋去看看,他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我也只剩一个女生了,不过蛮遗憾的,她就是那个让你们头疼的狙击手。她只要锁定停车场你们是过不来的,可惜她也不是潜入的材料。”

    “不会是死局吧?那样不是很遗憾?”

    “恺撒,你是在跟我聊天么?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我听到你那里有装子弹的声音呢?”

    “不,我正在卸掉我弹匣里的子弹,我只有一柄沙漠之鹰,只有7颗0.5英寸口径的AE弹,卸空就没有了。”恺撒大概是刻意把弹匣靠近麦克风,一粒一粒子弹离开弹匣的声音清脆悦耳,又带着利刃离鞘刀簧震动似的杀机。

    一阵子沉默之后,仿佛千千万万铁兵落在桌面上,雷鸣般震耳,“这是我这把乌兹里面全部的32发九毫米口径弹,我把它们都扔在桌上了,你的弹匣空了么?”


啊啊啊啊啊师兄的第一次正式出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帅爆了帅爆了有没有?听到“沉雄有力”的声音我就小心脏加速。在这里师兄也第一次提到了苏茜,“就是那个让你们头疼的狙击手”。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茜妞儿果然是师兄的完美搭档。


  • 对面黑色作占服的人也摘掉了面罩,露出一头黑发,路明非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看见那头坚硬的头发毫不驯服,指向不同方向,凌厉如刀剑。

师兄的第一次外貌描写,当时看没觉得什么,现在重温想象一下“坚硬的头发指向不同方向”的场景,画面简直美的让人不敢直视,江南是谁给你的勇气把楚子航写出爆炸头来的??联想到龙族1的漫画,爆炸蓝色头发的楚子航画风,不知道当时你们是如何接受的?


  • 楚子航慢慢地转过身来,而对着路明非漆黑的枪口,遥遥地和他对视。楚子航黄金色的瞳孔映着村雨的刀光闪亮,他扔掉了村雨,缓缓地举起了手,“你是谁?”

    黄金瞳的光忽然让路明非清醒过来,他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惊得想把手里的狙击步枪扔掉。他也认出了楚子航,那确实是他那所高中的传奇人物楚子航,路明非高一的时候,楚子航是校学生会主席,总是在早操时候巡视各班,路明非得以近距离见过几次这个传奇人物。

    那时候他最不喜欢楚子航的是,每次下小雨他们都得坚持着做早操,楚子航却可以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地从教学楼的走廊上缓缓走过,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给那一个个方阵评分。

    但是如今的楚子航和路明非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学习好生活优渥戴巴宝利围巾的男生了。如今的楚子航像是一匹孤狼,那双黄金瞳藏着很多事,和路明非总在梦里看见的一模一样。他没有像路明非猜的那样在美国洗盘子,而是加入了卡塞尔学院,这不是楚子航最初出国的目标,路明非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错了,一切都乱了。

“如今的楚子航像是一匹孤狼,那双黄金瞳藏着很多事。”这个比喻在整部龙族里贯穿始终,无论是后面教授们讨论楚子航的言灵,还是龙族2他的种种行为,都无不在体现着“孤狼”的行为。可正是这个比喻,让我心疼得要死,再怎么喜欢独自行动,他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啊,他的黄金瞳里藏着那么多事,却无人知晓,无人诉说,一个人默默承受着。

这一段是有关楚子航过去的描写。师兄初期的形象,也就是在路明非的回忆中渐渐饱满起来的。实际上江南似乎很喜欢用同样的梗,在《此间的少年》,杨康也是如此。


  • “我们赢了!恺撒!你失败了!”一头黑色短发的女孩对着停车场上还在挥刀劈杀的两个人喊叫。

    确实他们赢了,此刻无论是恺撒还是楚子航都无法脱离战场,只剩下这个头发漆黑皮肤透明白皙的女孩,她可以轻松地哼着歌走到恺撒的据点里面赢得这场杀了许多人的游戏,恺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本恺撒的战术是用自己拖延住楚子航而让诺诺出期不意,但是路明非在糟糕的位置上出现,把一切都毁掉了。

龙族中我最喜欢的姑娘——苏茜的出场,这个头发漆黑皮肤透明白皙的女孩~这样简单的白描三言两语就勾勒出苏茜美好的样子。其实在龙一到龙四所有的正文里,江南对这个姑娘着墨实在太少,是被遗忘的存在。但这样却给了我很多自由发挥的空间,在我的想象中苏茜应该是一个坚强、隐忍、外柔内刚、遇事果决有主见的女孩子啊。她和诺诺站在一起,一动一静,一个如火一个似水,女孩子们的画面简直太美好了。

但江南所有的小说里都偏爱诺诺这样的小巫女,从《此间》里的黄蓉、到《缥缈录》的羽然、《荆棘王座》的原纯,这个模样的小巫女永远是江南的第一女主角。相反我觉得《此间》里的穆念慈和苏茜倒有几分相似。

剧情发展到龙四,我们的茜妞儿依然没有任何出场的机会,我估摸着之后也不会有太多戏份了,虽然有点小失望,但把茜妞儿留给我自己来喜欢也很好了。


  • 刚才枪炮连连的战场现在已经是运动会前的热闹景象了,医生和护士们挨排给中枪的人注射针剂。满地的死人一个个爬了起来,摘掉头上的面罩之后,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这些人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四顾战场,想知道那场战斗的胜负,但他们都有些茫然,两队的领袖恺撒和楚子航“横尸”在停车场上,你枕着我的胳膊,我枕着你的大腿,每人胸口都是一个巨大的血斑,旁边跌落了“村雨”和“狄克推多”,很显然,有人在这对宿敌搏杀的时候开了黑枪,一举解决了两条好汉。


这一段其实很可爱,几分钟前在战场上拔刀赤身肉搏的死敌,此时正你枕着我的胳膊,我枕着你的大腿,睡得亲密无间。这个算不算也是给“恺楚”埋伏笔嘛!


 龙族·火之晨曦 第六幕 龙影

  • 远处钟楼上忽然传来了轰响,那尊很久都不敲响一次的青铜大钟摇晃起来,钟声响彻整个校园,被惊动的学生们纷纷从宿舍里钻了出来,他们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男生们穿着棉质睡衣,女生们穿着丝绸睡裙,他们抱着双臂站在夜晚的冷风里四处张望,看起来不只是听到了钟声那么简单。新生们都茫然,凯撒和围绕他的学生们却都仰起头看着钟楼的方向。大群的白鸽从那里涌出,在空中鸣叫着,盘旋飞翔,也不知有几百几千羽,整个卡塞尔学院的夜空都被鸽子的白羽覆盖了,凯撒对着天空伸出了手,一羽鸽子落在他的手指上,跟着所有的鸽子都降落在草坪上,它们并不觅食,只是咕咕的叫着,这声音在夜空里显得有些哀凉。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点燃了白色的蜡烛,插在草坪里。

    路明非想要找个人问个究竟的时候,一个沉稳好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有人离开我们了。”

    “谁?”路明非回头。

    他看到的是楚子航那双淡金色的瞳子,跟他说话的居然是狮心会的会长,楚子航低头凝视那些白鸽,“每一次有人离开我们,守夜人都会有感觉,他会放出鸽子来,这是表示哀悼。”

    楚子航低头看了路明非一眼,慢慢地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我也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看出那张地图,离开我们的人会更多吧?”

    路明非从未想到这个师兄也会笑,笑容居然还称得上“好看”。他在卡塞尔学院里也见了楚子航几面,每一次这家伙都一脸的漫无表情。他脸上的冷硬和凯撒脸上的冷硬还不同,凯撒是骄傲,楚子航是对一切的漠不关心,每个看见他的人都觉得他在想心事。天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心事。


    “你不怕和我对视,对不对?”楚子航又说。

    路明非忽然意识到楚子航看起来想心事是因为他总低垂着眼帘,因为那双无法熄灭的黄金瞳会让看到的人不由自主的恐惧。此刻黄金瞳对着路明非完全打开了,透着一股妖异的美,但是路明非确实不怕,芬格尔说黄金瞳会自动引发名为“皇帝”的言灵而让人敬畏,但这对路明非一点作用也没有。他只是心里有点妒忌而已······

    “我一直期待有人不怕我的黄金瞳,我希望你加入狮心会。”楚子航缓缓地说,“你会成为我之后的下一任会长,我保证。”


个人觉得这是写得相当美的一段。想象一下站在美国式的大学校园里,大片大片修建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成群的白鸽在空中盘旋着,关键是天空下还站着我们那么美好的师兄,师兄的气质特别符合这个场景的氛围,比如要是把楚子航换成恺撒,气氛就很违和了,恺撒他永远是属于那种热闹的、热血的庆功的场面,而这个场景只属于楚子航。


  • 我知道,5000块对你算不了什么。”诺诺放下咖啡,拎起旁边的电脑包,“我走了,这学期我选了曼施坦因教授的课,得啃啃书,有事给我电话。”
    “要看书的话,跟苏茜住在那么小的宿舍里不会觉得很挤么?而且她白天才给你一枪……她为了楚子航可是
    什么都能做。”恺撒伸手似乎想要阻拦诺诺,“在这里好了,安珀馆可比诺顿馆还要舒服很多。”
    诺诺在门边转身,冷冷地看着恺撤。

    恺撒急忙举起双手,以示无辜,“我是说……客房!我有很多的客房!”

    “我选择住宿舍,不是因为租金,如果我想要租一栋校内别墅来住,我早就租了,”诺诺撇撇嘴“此外我不喜欢你的布加迪威龙,好在你今天已经输掉了它。”

    她在背后合上了门,恺撒把手伸进那头灿烂的金发里,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一段无关楚子航,写的是我特别喜欢的另一对——恺撒和诺诺。恺撒是一个嚣张跋扈却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富二代,特别是在龙2里他向诺诺写情书、求婚的那一段,让我觉得遇到了这么可爱的男孩子,诺诺你还在犹豫什么啊答应他了啊~可是依旧根据江南的尿性,越往后写我觉得这一对BE的可能性也很大,江南本来就是个披着玄幻小说皮的言情小说家,还偏偏不按言情小说的套路出牌,因为他的小说都没有结局,所以我们也永远猜不到我喜欢的cp最后会是什么结局。


龙族·火之晨曦 第八幕 兄弟

 

  • 恺撒睁开眼睛,凝视着奥丁雕塑下的讲台,摸出手机拨号。很快就接通了,对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楚子航,你现在在干什幺?”凯撒为微笑。
    “不知道,没什幺可做,只是等待吧。”楚子航淡淡地说。
    “我要等的客人已经来了,你的呢?”
    “还不知道,但是该来的终究会来。”
    “谁会先结束战斗?这一次还要赌点什幺?”
    “自由一日你输掉了你的跑车,我输掉了我的刀,两份赌注都还没有交给赢家路明非,还有必要继续赌?”

有很多楚子航和恺撒的对手戏也特别的好玩。其实一直以来我觉得恺撒在暗暗地跟楚子航较劲,但是楚子航的态度很暧昧不明,有一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会主动出击,但也绝对不怕你的感觉,这样一来楚子航在气势比起来势汹汹的恺撒反倒是更甚一筹了